Thursday, Sep. 21, 2017

Archive for 深度评论

新政低潮——让信心“冷场”的言论自由改革

新政低潮——让信心“冷场”的言论自由改革

Posted On: December 12, 2013

2012年11月15日中共十八届一中全会上,习近平当选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央政治局常委(位列第一),李克强再入选中央政治局常委(位列第二),标志着“习李体制”正式形成。以习李二人为领军核心人物的中央第五代领导集体提出的政策改革广受关注,被称为“习李新政”。 从去年上任之初新政的备受期待到今年三中全会掀起新的热潮,习李新政在瞩目和争议中走过了一周年。简政放权的“习近平政治学”、保底稳增的“李克强经济学”、严抓腐败、“改革是最大的红利”等一个个亮点将人们期待的目光一次次聚焦在新政上。 然而在过去的一年中,伴随着新政给中国人带来的每一次上升的希望,也出现了许多引发国人争议和失望的新举措。由人民日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引发的官媒对网络言论自由的消极表态、《炎黄春秋》官方网站被关闭、中央文件《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和“七不讲”、薛蛮子被逮捕拘留、“两高”将公诉入诽谤罪标准大幅降低司法解释等,都引起了人们对新政之初一片红的反思和质疑,甚至出现了“不放开言论自由,习李穿新鞋走老路”的评论。人们开始感觉到,一旦触及言论自由改革的范畴,新政府便无法提出明确的方向,往往会选择沿袭以往的打压,让刚刚燃起的改革热情屡次陷入低潮。如果说经济军事上的新政推动了一波又一波改革的高潮,重塑着中国人对中央的信心,那么在言论自由方面的新举措往往指向国人信心的低潮和对新政的失望。 中国对言论自由的限制,作为最大众的中国人能够切身感受到的较为普遍和极为沉重的一道枷锁,在新政中却被刻意忽视,自然会让民众的信心“冷场”。下文列举了一年来集中在言论自由改革方面的新政低潮。 人民日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2012年12月18日,人民日报发表一篇署名为“莫津津”的文章《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称网络上存在欺诈、侵权、攻击行为,但“不是法外之地,网上的言行也会有意无意触犯法律”,还强调“开放的中国需要文明法治健康的网络世界”。光明日报同时刊出应重视网络言论管制的文章,央视也同时播出呼吁加强管制的节目,受到了广泛关注。 部分评论认为中共喉舌发声是释放网络管制的红色警戒信号(大纪元)。十八大之后薄熙来,王立军等词解禁,中国人好像刚刚看到了网络言论自由的一线希望。但是仅仅一个月后放出的管制网络舆论的政策风向让民众大失所望,认为习李新政在言论自由上并不打算作出改革的努力。 《炎黄春秋》官方网站被关闭 《炎黄春秋》是一本以史为主的纪实性月刊,具有政治自由派色彩。该刊和网站刊载历史性记述和评论文章,“因多涉及中共党史敏感事件,而文章时与官方的历史结论有所出入,故内容受到广泛关注”(维基百科)。 继2009年六四纪念日前后网站因不明原因被关闭之后,2013年1月网站被注销,后使用临时网站暂时恢复上线。据称,网页被封前曾收到署名为“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备案系统”的短信和邮件通知,但并没有告知原因。这一事件也被认为是言论自由管制回归的标志之一。民众对新政的期待再次陷入低谷。 《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和“七不讲” 2013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引发了不公开的《中办印发<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的通报>的通知》(中办发(2013年)9号)。该文件被下发各地,各地组织纷纷学习文件精神。 同年8月20日,纽约时报披露了这份文件。纽约时报称,“从四名接近中共高级官员的消息人士那里证实了它的真实性”,该文件提到“要切实加强对当前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把加强意识形态领域的工作列入重要议事日程,做到有载体、有活动,形成学习制度”,要求相关官员同“危险的”西方价值观作斗争。还要“确保新闻媒体的领导权,始终掌握在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保持一致的人手中”。 同日,香港明镜月刊也刊出文件全文(参考下文)。 七大危險(摘要) 1 宣揚西方憲政民主。企圖否定當代領導,否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 2 [...]

孙杨能成为第二个李娜吗?

孙杨能成为第二个李娜吗?

Posted On: December 02, 2013

个性青年、奥运冠军孙杨又摊上事了。因为日前发生的无证驾驶事件,孙杨不仅接到了警察开出行政拘留七日的”罚单“,还接连受到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和国家队更为严厉的惩罚。为了表达愤怒和公正,国家体育总局的在对孙杨做出惩罚的通报全文里甚至都用上了”超越道德底线“的字眼,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孙杨违反法律规定被刑拘,彰显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无可厚非,而且孙杨在微博里关于“平时忙于比赛,法律知识淡薄,导致今天的错误”的解释也属幼稚的推辞,可是对于国体总局“超越道德底线”的价值评判还是让我觉得言过其实,有乱扣帽子的嫌疑。 其实一直以来,从师徒纠纷到屡次违规、擅自行动,孙杨事件体现出来的更多不是个别年轻运动员获得成绩后的个人膨胀和不成熟,而是运动员追求个性独立和举国体制之间要求绝对服从集体利益的内在冲突。 举国体制庞大的投入成本要求极高的成果收益,而培养出“世界冠军”为整个体制的存在提供了最好的证明,作为对获得世界冠军的奖励,除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外,获奖运动员被重点培养,特殊照顾乃至被当为“掌上明珠”,这也是很多人觉得孙杨一系列违规行为有恃无恐的原因。可是一旦成为体制的骄傲,在获得巨大利益的同时却也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了个人自由。因为,奥运冠军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甚至还牵涉到个别重要人物的门面和政绩,这样,运动员个体的行动当然要受到幕后力量的牵扯和束缚。而且,在中国这样的国家,除了巨大的利益链条和现实力量掣肘之外,还有一种形而上的道德高压——爱国,就像一把悬在奥运冠军头上的达摩克斯之剑。你为国争光当然是爱国,但一旦你过于发展个性而违背整个体制利益时,甚至由于种种原因你的成绩不再如此优秀,就会很容易被体制和民众扣上不爱国的帽子。这种举国体制用背后的利益和道德对个体的“绑架”,有点像古代官僚体系对身居高位的皇帝的架空,看起来无上权力,其实更多地只是一个象征符号。 这样说来,我的结论似乎是孙杨很可怜,举国体制很可恶?也不尽然,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既然你接受了这个体制的巨大奖励,而且在你有选择权的情况下你并没有退出,那么你理应接受这个体制的逻辑和规则,如若不满,要么在体制内用自己力量去改变,尽管我认为非常困难;或者就勇敢如李娜,另起炉灶,失去巨大好处的同时也扔掉了束缚,然后就可以尽情去发挥自己的个性,自己为自己担责,岂不同样快哉? 我无意要为孙杨的过错去辩解,也无力在此过多地讨论到底哪种培养运动人才的体制更好。只是我认为,毕竟,一个顶级人才的年少轻狂要比一个庞大的运行体制要更容易理解,也容易改变得多,基于此,我更愿意相信未来的孙杨在走向成功的路上会愈加成熟,但对于一个庞大体制在短期内有实质性的改变,却不敢抱有太多奢望。但是,我依然希望,或许我们在面对一个过早地承受巨大压力和巨大荣誉的青年时,多一点耐心,多一份包容,不要轻易否定一个略显出格的个性少年,因为就像罗胖在评论早年激进冲动而中年坚信自由主义的胡适时所说,这时候的对错并不太重要,时间会帮助他们成长,而一个情绪激烈的青春期,没准正在酝酿一个静水深流的伟大灵魂。 深度传媒 专栏作者 邵龙豪 [...]

【社论】自我审查,新闻界的退步

【社论】自我审查,新闻界的退步

Posted On: November 22, 2013

继半岛电视台记者陈嘉韵被驱逐,及其从属的北京分社被迫关闭。路透社的资深记者慕亦仁在近期也遭遇中国政府的无理由拒签。2013年11月,据《纽约时报》报道,国际著名财经新闻社彭博的记者——傅才德,因参与撰写关于中国政府高层的报道被其管理层停职。 [...]

内忧与外患 ——香港视角下上海自贸区

内忧与外患 ——香港视角下上海自贸区

Posted On: November 21, 2013

随着上海自贸区的建立,新一轮香港将何去何从的讨论又一时间陆港两地的成为热点话题。有分析人士指出,上海自贸区在金融,物流以及服务业等领域的开放举措在刺激长三角地区经济发展,推动大陆经济改革的同时,也将对传统金融物流中心香港形成冲击。对于香港而言,上海自贸区到底是真正的威胁,还是另一轮“狼来了”的虚惊?笔者认为,尽管上海自贸区在长期也许将会威胁香港的经济地位,与外患相比,香港更应关注的,是包括产业结构畸形问题与地产霸权在内的内忧。 从目前出台的措施来看,上海自贸区对于香港的威胁主要集中在金融与物流两个方面。在金融领域,上海自贸区在简化监管的同时,将可能允许开放离岸业务以及推进利率汇率市场化和人民币业务的开展。而这对依托大陆市场,现为全球最大人民币离岸业务枢纽的香港来说无疑是潜在的强劲对手。而在物流领域,几个保税区及综合物流园区的建设也将进一步冲击香港业已不稳的国际物流中心地位。然而, 尽管自贸区前景看好,对于香港来说,从短期的角度,自贸区的发展并不会对香港产生威胁。原因有三:其一,与上海自贸区相比,香港在现阶段拥有优越的制度优势,这种优势一方面体现在合理的制度设计,另一方面则体现在香港优秀的行政体系。在政策上,香港充分体现了大市场,小政府的理念。极低的税率,自由兑换的货币,完全开放的外汇管制,便捷的公司注册制度和周到的商业服务使其成为全世界最开放的城市之一。而高效廉洁的管理体系则有效保证了其行政系统的运营以及对经济的支撑。在世界银行公布《2013年全球营商环境报告》中,香港的营商便利程度排名全球第二。尽管上海自贸区放开了多项政策监管并首次试行“负面清单”,显现出前所未有的开放力度,但香港多年开放的经验和积累下的成果仍是上海不能企及的。 其次,上海自贸区尽管被各方看好,具体细则至今尚未出台。对于自贸区的通过,中央内部本身便存在争议,尽管李克强总理“力排众议”最终推动自贸区成功推行,其敏感性和对中国下阶段经济改革牵一发动全身的影响使得改革每推进一步便越发艰难。事实上,最近几周,随热度消褪,市场对于自贸区的冷思考开始逐步显现,而上海自贸区概念股的走向亦渐渐出现了分化。究竟自贸区会成为下一个深圳,亦或是名存实亡还有待时间的检验。在短期内,上海自贸区对于香港的影响应当并不显著。最后,在行政和司法领域,香港的独立与开放性远超上海。与大陆不同,香港采用英美法系,司法独立,在意识形态等领域相比大陆并不受中央政府的严格管控。而上海自贸区在行政及司法体系上仍属中国大陆,尽管享有空前的开放,但仍不能接入外网。综合以上多方面因素,在短期来看,上海自由贸易区对于香港的冲击并不明显。 近年来,每当中央有了新的经济建设举措,香港都会作为比较的标杆,然而,外患虽严重,真正威胁香港发展的还是内忧。如果香港的核心竞争力不保,则失去国际金融与物流中心地位只是时间问题。目前,威胁香港长远可持续发展的问题错综复杂,其根本仍在经济产业的畸形发展上。近些年来,香港的制造业,物流业,科技产业逐步衰落,金融地产以及奢侈品消费渐渐成为城市发展支柱。这一方面带来地方经济发展的失衡,同时也使得香港居民生活质量急剧下降,香港已由七八十年代的橄榄形社会一跃成为全球基尼系数最高的国家之一,随之而来的社会矛盾尖锐化,更进一步挫伤城市的发展活力。作为“自由港”,香港一直积极吸纳国际人才,特区政府“优才计划”以及落地七年则可申请永久居留等政策可看作香港对外开放的积极姿态表现。然而近些年来,随着经济形势的恶化,日趋尖锐的陆港矛盾以及影响绵延不断的“蝗虫”以及“双非”争端,显现出这座以自由开放闻名的保守的一面。特区政府最近出台的奶粉限购令,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算是对香港自由开放基本准则的破坏。上海自贸区出台不久,香港特首梁振英即宣布成立香港与内地经贸合作咨询委员会,探索在南沙,横琴与前海等地开展与内地进一步经贸合作的可能。这被外界普遍视为对上海自由贸易区的积极回应。在积极向外拓展的同时,香港的有识之士也不应忽略本港面临的挑战。如何打击地产霸权,平抑房价,促进IT泡沫之后一直疲软的科技产业重新焕发生机并平衡本地产业结构,亦应当成为特区政府关注的特点。 深度传媒研究中心 副研究员 温馨 [...]

强制实习冷思考——“有心”和“无意”

强制实习冷思考——“有心”和“无意”

Posted On: November 12, 2013

《西安大学生被“逼”富士康打工,官方称:体验生活》《西安千名大学生被逼富士康实习,不去不给发学位证》《西安千名大学生被逼富士康实习》,10天4学生晕倒 [...]

【社论】“黑”记者与“襁褓”中的地方企业

【社论】“黑”记者与“襁褓”中的地方企业

Posted On: November 07, 2013

如果没有长沙警方的“跨省”缉捕行动,陈永洲与中联重科的是是非非也许将很快被人遗忘。然而,随着“请放人”三个大字登上世界各主要媒体的头条,事件的真相也许已经不再重要。以CCTV为首的官方媒体斥责陈和新快报的不负责任,民间的声音则质疑陈永洲是否是屈打成招。无论陈是对是错,在这次“跨省”行动中,地方政府对于中联重科的保护已经不遗余力,甚至走在了越界的边缘。 纵观陈永洲跨省案,尽管长沙警方的抓捕行动一直被各方质疑是否合法,但实际上,这样的处理程序本身是有法律依据的。根据刑法第221条,“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损害他人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给他人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记者作为犯罪个体,并不能因其职务获得豁免。更何况,刑法第231条还专门规定,违反221条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因此,陈永洲的批捕是有法律依据的。然而,此次行动尽管合法却并不合理。在批捕陈永洲时,长沙警方至少应与广州方面合作处理案件。且不论网络传言的中联重科奔驰车是否曾参与批捕,但从湖南警方没有对报社进行民事诉讼的情况下就直接采用刑事手段,无论如何看起来都是太急切的保护本地企业。不管这是对于纳税和就业大户的特别照顾还是背后其他盘根错节的关系导致,中联重科和湖南警方的负面形象已经深深印在了人们心中。 在面对媒体和公众的质询时,上市公司本着对投资人和利益相关方负责的原则,本来就应当面临各种的监督质疑。我们姑且认为陈的文章是失实的,甚至存在收钱替人做抢手的行为,但现在的程序虽然在法律上无懈可击,却留下了极坏的先例,使得其他记者在对企业进行监督的时候“如履薄冰”,稍有触动利益集团的行为就随时可以被“合法”的通过损害商誉的刑事罪名直接跨省追捕。长远来看,这种行为对于行使媒体的监督权是不利的。 被“跨省”追捕伤害的不仅有记者,更有企业自身。地方政府采取行政手段保护地方企业,在削弱其竞争力的同时,也会对企业的形象造成伤害,从而不利于相关产业的健康发展。根据美国《巴伦周刊》报道,2012年5月以来,已有数百名分析人员在帮助外国投资者调查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过程中,或按照外国反贿赂法律的要求对跨国企业进行尽职调查时被抓捕。他们的入狱,使得中国企业在海外的信誉受到极大影响。加拿大分析师黄昆因在报告中指出洛阳知名企业,加拿大希尔威公司旗下矿场矿石银品位过低而被洛阳警方提出诽谤指控,至今已在监狱中被关押一年。而有证据表明,洛阳警方极有可能收受了希尔威的贿赂。尽管中国政府做出了支持希尔威的判决,但希尔威的股价则在丑闻发生后大幅下跌。地方政府可以保护企业一时,却不能保护企业一世。襁褓中的企业,如果要生存下来,终归是要走出去,为自己的经营管理负责。 从国家层面看,政府对于大企业的支持是应该的,但是过分甚至过激的保护却应该受到中央的处罚。否则严重的政企勾结将形成恶性的利益集团,打击任何外来的监督者,难免产生各种利益输送,对于国家反腐大计大为不利。更长远来说,这也使得民营企业家难以涉足此类政治垄断企业的领域。在市场经济的时代,没有竞争就不利于产业的进步。被既得利益集团垄断的产业尽管富了部分人的腰包,却会使得我国整体经济的发展进一步落后于世界的步伐。 中国企业终归是要走出去的,终归不能放在襁褓中,必须严加限制部分地方政府的过度保护行为,促进良好的市场体系,让企业在市场竞争中良性发展才能培养出真正有竞争力的中国企业。 [...]

从一杯星巴克到大众消费

从一杯星巴克到大众消费

Posted On: November 01, 2013

10月20日,央视CCTV13新闻频道报道了一则新闻,提出了关于星巴克在中国的价格歧视问题。以一杯354毫升的拿铁为例,按照当日汇率换算,在北京,售价是27元,伦敦的价格是24.25元、芝加哥售价是19.98元、孟买则只卖到14.6元。“在西方国家的一杯普通咖啡,在我国却成为了咖啡当中的奢侈品。“随后,关于星巴克咖啡在全球价格的不统一以及在中国的售价高昂等话题便成为各家新闻媒体的播报中心,星巴克这个全球最大的咖啡连锁品牌一时成为了大众舆论的焦点。 10月21日,星巴克中国在官网上回应价格质疑:“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相比,星巴克在中国市场的运营成本和市场动因是完全不同的……星巴克在全球各个国家的定价策略都是长期的,并且是根据不同产品及不同市场的具体情况,以及各种运营成本的动态变化而综合考虑、评估和制定的。”中国市场店铺租金贵、物流和人力成本高,高品质的原料等因素成为星巴克面对央视“高价说”的主要说辞。但是,笔者认为星巴克官方提及但没有强调的另一些方面,反而更可能是高价背后的推手。 星巴克提出价格由成本决定这一理论来解释社会对咖啡价格的质疑。但从经济学角度来说,影响商品价格的不只是成本,市场也起到了十分重要的调节作用。产品的供需关系,或者品牌在市场上的定位,都是决定价格的重要因素。1999年,星巴克在北京中国国际贸易中心开设了中国大陆第一家门店。作为最先进入中国咖啡连锁品牌,星巴克抢占了市场先机,既赢得了客观的市场份额,也成功确立了优质咖啡行业的领袖地位。同时,星巴克作为一个外国知名品牌又在中国的其他一线城市进行了深层覆盖,店铺选址在高档的商业中心,这样的发展趋向旗帜鲜明地表明了该品牌在中国的高档定位,这是与其在美国的大众生活化路线截然不同的。由此看来,星巴克在中国市场的定位决定了产品的价格水平无法普通与大众化。 经过央视和各家媒体分别报道、转载后,星巴克股价逆势上涨0.19%至79.46美元,创历史新高。星巴克在中国的销售量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国际在线(CRI Online)针对星巴克在美国和中国的成功基因进行了分析对比。首先,在美国,历史悠长的咖啡饮用习惯保证了广泛的消费群体;其次,美国人收入水平相对较高,生活水平也较高;最后就是星巴克优质咖啡与便捷服务的市场定位,这个定位很符合咖啡这种饮品在美国人日常生活中的角色。事实上,这三个因素成就了星巴克在美国的成功。有别于前者,星巴克在中国的成功主要着重点在于品牌的文化营销,推销品牌价值以及咖啡文化。 与在美国的普遍性与大众化特点不同,咖啡饮品在中国仍只是被部分人群接受与追捧,大多数群众没有习惯或者是没有经济条件每天喝一杯或者多杯30元左右的饮品。因此,时常喝星巴克咖啡的人群被明显地区分了出来,成为了“小资”一族,这完全有别于一般工薪阶层。他们被定义为向往西方思想生活,追求内心体验、物质和精神享受的人,拥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生活品味、思想水准和艺术鉴赏力,衣着整洁,收入可观,有着良好的素质和修养。 店铺内永远的双语菜单,时刻提醒着消费者,星巴克是外国品牌,试图不断地激起消费者“崇洋”的心理;星巴克中国官网上不断分享咖啡知识和在上海店铺开设“咖啡教室”教授消费者煮咖啡和品鉴咖啡的技巧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昭然若揭。星巴克把咖啡文化引入饮茶社会,借此向广大中国群众描绘出了一种西方特色的生活方式——喝咖啡 。星巴克通过文化营销,影响、改变中国消费者的思想,进而引导他们的购买行为。就如同乔布斯卖的不只是电子元件,而是通过产品带动一种思维理念“创新,改变人们生活”。而星巴克的咖啡也不再是一种单纯的饮品,在品牌运作之下,绿色美人鱼标识不仅代表最好的咖啡,更是高质量和现代生活方式的代名词。 原来大众以经济收入、职业类型和生活水平等方面来划分的社会阶级,但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这些更多的呈现一种物质化的发展趋势,即个人消费水平。买什么、用什么、开什么车和住在哪里越来越成为辨识社会阶层的重要依据,商品品牌被附加了更多社会和阶级性质。星巴克同Dior、Armani和Ferrari等高档品牌一样,成为某种阶级、身份的象征。逐渐地,消费大众发现即使他们自身无法达到中产阶级水平,但是通过购买特定的产品,他们可以向社会和他人标示自己过着品质、高雅、文化的生活。于是,这样的动机促使了一大批人选购品牌来包裹自己,就如在星巴克喝咖啡,让喝咖啡的人觉得自己很高档、有品位。这种小资格调的生活体验极大地满足了顾客的心理,一些人开始乐此不疲地泡在咖啡杯里,以此来表现自身的素养。 当企业不再以产品的内容、功效,而以品牌文化进行营销,当购物动机逐渐从单一的日常需求扩展至现今的身份标示,当个体自身的价值开始以物质来判定,我们是顺应了商品经济的发展趋势,还是在其中失去了理智?当消费者不再盯着产品功效和成分表,而是一张嘴塞满了各种品牌名称,我们的消费行为是进步了,还是被误导了? 当我们在喝咖啡的时候,我们在喝什么? 深度传媒 研究中心 助理研究员 李伊雯 [...]

以“美”为镜,以房养老

以“美”为镜,以房养老

Posted On: October 15, 2013

2013年9月13日,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下称《意见》),明确提出“开展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试点”,据媒体报道,近日以民政部牵头,保监会等相关部委对“以房养老”具体操作办法和实施细则进行讨论,试点方案按计划将在2014年一季度出台、一时间“以房养老”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 《意见》刚发布,网络舆论上顿时激起千层浪。有人认为,政府是在推卸养老责任,“算计”老百姓的房子。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等多名专家24日在京表示,“以房养老”从本质上讲是一种金融服务工具和产品,是一种市场行为,是一种自愿的、可选择的、补充的养老方式,而并不是一项养老政策。 “以房养老”即是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指老人将自己的产权房抵押或者出租出去,以定期取得一定数额养老金或者接受老年公寓服务的一种养老方式。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的本质是一种贷款,但与传统抵押贷款不同的是,“反向抵押贷款”不需按月还款,而是在老人去世后,银行将房子拍卖后连本带息收回贷款,如果房产价值超过贷款本息,剩余部分归还给继承人,如果房产价值不足以偿还贷款本息,由政府负责补足差额。子女如想继承房产,也可将贷款本息还给银行然后将房产赎回。只要此处房产是老人唯一现住所,那么在老人健在期间,银行就无权收走其房产。这种做法的好处在于让老人能够“以房养老”,同时避免“无家可归”。 相比之下,其实“以房养老”的政策在西方发达国家推行已经有些年头。在各国不同特色的养老实践中,反向抵押贷款(简称“反向按揭”)最受欢迎。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发展最成熟、最具代表性的美国。美国政府自1989年开始试点运行住房反向抵押贷款,在随后的发展中,产生了种类较多的贷款产品,例如:定期年金、住房使用期年金、分期递增年金、信贷额度等。除此之外,此项贷款的贷款利率同时包括了固定利率和浮动利率两种。可以见得,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美国,“以房养老”已经初显成效,运作的体制也较为丰富,对于美国老年人的生活起到了很大的保障作用。 那么,以房养老政策是否符合“中国特色”,适应现阶段的中国国情呢?有人提出“养儿防老”是中国的传统理念,老人若把房子反按揭,而不传给子女,在情、理上都难以让人接受。儿女养老,仍然还是未来的一个主渠道,但必须注意的是,在现今中国,老龄人口有两亿,大约有10%老人是没有子女的。那么谁来给这些老人养老?此时“以房养老”便为这些孤寡老人、失独老人们提供了一种切实可行的养老办法。 就在《意见》提出后的两周9月27日,一则有关美国“以房养老”政策的新闻再次引爆热议——据中国金融信息网报道,美国联邦住房管理局局长Carol.Galant致信国会说,该机构需财政部提供17亿美元援助,这笔资金将用于补充联邦住房管理局的保险基金。该机构解释说,2007年至2009年次贷危机期间提供的抵押贷款担保是导致保险准备金不足的主要原因,特别是“以房养老”项目是最重要的损失来源,让该机构损失50亿美元。由于美国房价在次贷危机期间大幅下跌,许多“以房养老”的房产价值不足以偿还政策下的养老贷款本息,而美国联邦住房管理局为美国90%的“反向抵押贷款”提供担保,则需使用保险基金弥补银行损失。 前文中提到,美国反向按揭贷款的发展已有一段时间,但在其运行多年后的今天,仍为美国政府带来了巨大的财政损失,这恰好为我国反向按揭的施行敲响一记警钟:政府要着力促进国家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平稳发展,才是此项目运行稳定及安全的保证。 只有这样,在中国房价不断虚高的今天,一旦房产剧烈下跌,老年人选择“以房养老”保险项目保障自己的基本利益,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那么在健康的市场环境下,无论政府或者个人都不会因为房价的波动而受损。 参考: 【1】专家:“以房养老”本质是金融产品 老年人可自愿选择;崔静;新华网2013年09月25日 【2】以房养老项目让美机构79年来首次申请援助;王宗凯,高攀;中国金融信息网2013年09月28日 【3】专家:房屋产权70年系误读 快到期可用来以房养老;中国新闻网2013年09月29日 【4】“以房养老”海外镜鉴;郑启航,杜静;新华网2013年09月19日   深度传媒新闻中心 英国站 新闻助理 李诗瑶(发自英国) [...]

如何“处死”曾成杰

如何“处死”曾成杰

Posted On: October 11, 2013

曾成杰,2011年5月20日被长沙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死刑,2012年2月8日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未通知辩护律师的情况下二审判决维持死刑,2013年6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复核其死刑,7月12日长沙中级人民法院对其“秘密”执行死刑。但是在这死刑决议的背后我们却看不到曾成杰必死的逻辑。 首先是罪名问题,曾成杰是以“集资诈骗罪”被判刑的。根据1995年6月30日通过的《关于惩治破坏金融秩序犯罪的决定》中的第八条和1996年12月24日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提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其中关键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解释如下:携带集资款逃跑;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无法偿还;使用集资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集资款无法偿还或者具有其他欺诈行为,拒不返还集资款或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但是事实是,曾成杰既没有携款潜逃,也没有挥霍集资款,更加没有使用这些集资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且曾成杰的三馆公司曾经尝试要偿还本金和利息,但却被当地政府认为违反了相关政策而遭到阻止。由此可见曾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从而进行集资诈骗并不能成立,尤其是不能构成诈骗的事实。 其次在对三馆公司进行负债与资产的评估中也存在争议。在公司负债方面,根据湖南省华信司法机关的会计鉴定结果是17.7亿元,而根据吉首市专案组登记组统计的结果显示融资本金约有12.5亿元,两者相差5.2亿元。这样矛盾的数据却同时出现在二审判决书中(21页与91页),曾成杰的辩护律师王少光曾以此向高院反应,但诡谲地是,高院并没有重视这个矛盾,反而核准了死刑。 公司的资产在评估中也遭到严重地低估。在案发前,吉首市委托第三方机构对三馆公司的的资产价值评估大约为23.8亿元,而案发之后,吉首市委托的开元公司给出的估值是8.29亿元,长沙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华信司法会计鉴定的报告,认为三馆公司的总资产只有7.7亿元。在该案审理还未结束之前,三馆公司资产却以3.3亿元的低价被“贱卖”给了湖南省财政厅所有的独资企业财信公司。 根据相关资料显示,开元公司采用成本法进行估值,即只评估建筑材料的价值,忽略地段,区位等附加价值。而且评估报告中还注明受委托方要求,本报告没有包括部分房产和矿业资产评估价值。这种行为不仅仅低估了三馆公司的总资产,更加造成了三馆公司资不抵债的现象。若按照案发前的资产评估,三馆公司完全有能力偿还无论是17.7亿还是12.5亿的负债。 国务院在《处置非法集资工作操作流程(实行)》中曾说明,资产和负债评估是处理“非法集资”案件的必要程序。而曾成杰案中这两项重要的评估都存在多方的争议,理应进行重新调查和评估,高院却直接核准死刑,如此“仓促”,实在不合情理。 抛开司法程序上的种种争议,若说曾成杰实在是罪大恶极,必须判死,这也说不过去。在湘西非法融资诈骗系列案件涉及的四大房企老板中,民间融资时间最长的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民间融资额最高,累计额达37亿的,判处无期徒刑;将融资款用于开赌场的,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而曾成杰既非融资最多,也没有用于挥霍,却是唯一一个死刑犯。 在行刑前长沙中级人民法院更剥夺了曾成杰的临终告别权,在未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秘密地处决了他。是在掩藏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现在都不得而知了。我们在曾成杰必死的背后,似乎已经找不到一点法理的逻辑了。 司法的重要代言人法院,本应是坚守法制法理,为人民伸张正义的地方,本该是黑暗中那最后的曙光。但遗憾地是,从曾成杰身上,我们看到的是错漏的证据,不遵循程序的审判,还有一个不该如此仓促被处决的灵魂。 曾成杰身后遭遇的多少构陷与阴谋,也许再也无法得知。但我们或许应该更加担心那些现在尚“安好”的民营企业家们,在一个经济环境与不公义的政治线条纠缠不清的社会,如何能够找到一条安全的出路? 深度传媒研究中心 副研究员 李修远 [...]

夏俊峰案的“舆论运动”

夏俊峰案的“舆论运动”

Posted On: October 10, 2013

有一段在辽宁都市台新北方栏目播出的视频,内容是对小贩夏俊峰刺死两名城管申凯、张旭东并致一名城管张伟重伤一案的报道。视频的像素不高,但可以清晰地看到身材壮实的夏俊峰,上身T恤,下身军裤,双手被拷,眼神茫然地走在去往公安局的路上——这或许是人们最后见到的作为小贩的夏俊峰。在后来,人们只能由传遍网上但却零碎的照片与忆述拼凑而成他的模样:在妻子张晶新浪微博头像里的丈夫夏俊峰,在儿子画中出现过背影的父亲夏俊峰,在申凯母亲口中“永远不会原谅杀死自己独子”的夏俊峰,在一同蹲过沈阳市看守所的狱友口中“没什么能耐、小心眼、爱吹牛、自尊心还挺强的”夏俊峰,在一审、二审、最高法院核准死刑正式文书里的死刑犯夏俊峰,在被众多网民推为以暴力反抗公权压迫的“英雄”的夏俊峰,在九月底从“杀此人等于杀苍生”“泯灭最后良知”这些悲愤舆论中湮灭的夏俊峰——他从具象的一个人,一个小贩,一个死刑犯,逐渐演变成一个被错判死刑的受害者。同时,这个原本看似不复杂的刑事案件也演绎成一场声援刀下留人的舆论运动。这个过程持续了四年四个月,直到2013年9月25日,夏俊峰被执行死刑。 反观这场目的与结果不相称的舆论运动,推动它的主要动力无疑是公众对国家司法体系的一种深刻的不信任感。无处不在的政治不断加深着人们对行政权力膨胀的印象,这种现象——或亦可称作“泛政治化”——并非止存在于当代,其的产生与延续可以追溯到共和国成立至文革结束前的历史。 新成立的政权试图在经济、政治、思想等各个领域打破旧有体制,建立一个全新的社会主义国家,所使用的方法多是群众运动的形式,如土改运动、公私合营、反右运动、人民公社化运动。如此的后果便是,原本可用以抵御国家对个体直接冲击的缓冲地带几乎被完全压制了。这个过程可以看作是国家对地方政权以及对私人领域的渗透,最熟悉的例子有“单位”、“公社”。最后,国家的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形象逐渐固化在国民意识中。时至今日,官方的历史教材仍将国民对这种“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态度,描述成人民对国家的信任。不过,这种态度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依赖。在全国大部分自然资源、生产资料被国家所垄断的情况之下,个人不依赖这一体制以获得生活必需品的后果很可能是个体的摧毁。逐渐而来,新政权似已成功锻造了一个自上而下而统一行动的国家。但实际上,高层想要国富民强的迫切愿景与基层的实际不能完全统一。然而,国家的解决方式一直坚持群众运动,这让初期看似整齐划一的体制更加散乱、内耗并且激进。在国家与个体之间再无缓冲地带的情况下,这种不稳定性不但快速,而且深刻的影响了个体的生命轨迹,与之相连的家庭也变得不堪一击。原本个人对国家的依赖上逐渐生出一种不信任感——对无处不在又反复变化政治现状的不满,以及对身边的人与事严重缺乏安全感。这进一步影响至社会成员及地方执政者的行为方式:简单粗暴地应对个人与个人之间的矛盾——轻至在地铁上为座位破口相骂,重至如夏俊峰一案中小贩与城管之间致命的暴力相向。其中,地方体系往往动用不合理的政治手段解决本不属于行政体系内个人、群体与国家之间的矛盾,以致个体偏向于采用泛政治化的思维和行为来解决问题,张晶及网络名人、媒体引导的舆论运动即可视为一例。 在夏案中,扮演最重要角色也许是媒体与舆论。夏的妻子张晶在新浪微博等社交网络、传统媒体面前反复讲述夏在案发前的人生经历、案件的细节,曝光最新的进展,乃至展现私人的生活,如孩子的画作。在城管制度问题频现、社会对政府的不信任感渐强的背景之下,这些行为从与案件无直接关系的侧面,影响了公众乃至本应中立的媒体人对案件及涉案人物的解读。这场舆论运动自下而上的指向,多少都会让人想起当年浩浩荡荡的群众运动。这场对泛政治化回应的运动是否成功的对案件审判产生影响,我们不得而知。但最高法院花费两年多的时间慎之又慎地去核准夏俊峰的死刑值得肯定。 随着夏俊峰被执行死刑和下葬,这场舆论运动暂告一段落。夏俊峰在这场运动中不再是具体的一个人,他已经被抽象成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从某种角度说带有浓重的情绪化色彩,它会否像以往的公共事件塑造的其他符号一样,逐渐淡出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为推动此案公正审理的人的视野?若真如此,便再一次生动的证明了群众运动除了可以引爆全民的的激情与愤懑外,试图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去解决矛盾与冲突,怕是难以有效。如果不能抹去多年的群众政治运动刻在国民性格上的阴影,甚至可能进一步导致社会发展的侧滑。 如何能以民众之力有效限制公权力的膨胀甚至失序?应该通过培养理性兼具同理心的公民,逐渐引导目前成分极复杂的社会逐渐走向一个健康的公民社会,并在此基础上建构真正的公共领域。   本文作者    深度传媒研究中心 助理研究员 许雅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