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 22, 2017

Archive for 706青年空间

为文艺青年一辩|一千零一夜·活动总结

为文艺青年一辩|一千零一夜·活动总结

Posted On: February 11, 2015

2015年1月31日晚706青年空间的“一千零一夜”活动,我们以“文艺”为主题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公共讨论。从文艺的概念到文艺的功能,从历史上的文艺变迁到当下青年人的文艺心态,激烈的讨论碰撞出各种各样的观点,对“文艺”的解读在互动的交流中得以深入。这里撷取活动过程中参与者的点滴想法分享给大家。 文艺:宏大叙事之后的自我解放 我们用“文艺”一词来形容当下青年人的某种审美经验时,总是会发现,一个所谓“文艺”的作品很多都是以个体为视角,从个人最原初的生命体验出发,去描绘一种细腻的情感,或生活中一种精致的情趣,当今时代的“文艺”观念总是会以一种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方式去展现自己的“小世界”。从根本上讲,这种“文艺”的背后映射着新一代人的价值取向,也就是那种独立的、自我的个人主义自由观念。与我们的父辈和前几代人相比,战争史诗、红色娘子军这样的作品不再是当下时代的主流,地下摇滚、独立电影反而吸引着年轻人的目光。今天的人们越来越从过去集体主义的宏大叙事中解放出来,更加注重个体的独立价值和自由精神,每个人都逐渐学会了在审美上做自己的主人,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一种独一无二的生命情感。时代所赋予的自我解放的潮流,才是“文艺”这种审美体验所要真正引导的东西,也是“文艺”最基本的精神内核。我们今天所谈论的“文艺”,正是要告诉人们,真正的精彩,就在每一个小小的个体身上。 大众还是小众:文艺的阶层话语 文艺的人是否属于特定的阶层?“文艺”是否只是一种小众的审美?人们看待它的眼光也许过于片面,“文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平面,它是立体的,有层次的,我们说摄影师用相机拍出的绚丽光绘是文艺的,而农民用木犁在大地上耕作的轨迹也可以是文艺的;阳春白雪是文艺的,下里巴人也同样可以成为另一种文艺。只有保留了横向与纵向、上下与左右来构成文艺的空间感,文艺才真正有可能是多样性的。仅仅用“大众”和“小众”这个群体数量的衡量不足以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位,也不足以衡量一个事物的价值。真正的文艺其受众不应该只面向小众群体,它并不属于精英文化的特权,也不应该成为一种既定的审美评价标准。是否文艺并不能够通过一个固定的阶层或特殊的群体来界定,因为任何人都有他表达文艺的权利和方式。另外,科技的进步无疑会改变文艺的载体,从而影响着文艺的传播方式,它必须与时代同步,与当下社会的各个领域相互渗透,才能够营造一个开放的审美空间,使文艺更好地融入我们的生活。 文艺作为一种生活方式——青年人表达理想的途径 你是否是一个文艺青年?也许这和你是否上豆瓣、是否去咖啡馆、是否穿棉麻衣服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文艺并不是一种“标签化”的外表,而是一种自然的生活方式。通过“文艺”两个字,我们所看到的不仅仅是一种特殊的审美表达,而是这背后所反映出的当下青年人的生存状态和生活理想。今天的时代有着更多的可能性让我们去表达和实现自己的价值,文艺自然也是众多方式中的一种,通过文艺的生活方式,我们可以表达自己独特的情感体验、生活感受、社会经历以及对世界的认识和探索、理念与信仰。文艺精神的本质就是要发现自我,表达自我,也就是“做自己”,把每个人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自己用最独特的手段表达出来,这种呈现方式本身就是文艺的。青年人通过文艺的方式去表现一个独特的自己,用独特的自己去构建一个真正独立的内心世界,在这个独立的内心世界里才有可能孕育出有价值的理想。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文艺不是一个固定的标签,而是我们表达、实现理想的方式和途径。一个真正的文艺青年是有独立精神和创意思维的人,真正的文艺在于拥有一个文艺的心灵。 【什么是“一千零一夜”?】 “一个人只把自己关在个人生活的鸡毛蒜皮中是不够的,他还需要公众生活,和志同道合的朋友。”706青年空间的“一千零一夜”是一场夜间清谈会。我们会提前征集一些话题,无论是自然科学、人文艺术,还是社会热点都可以作为话题的素材,然后将这个话题分成3-4个小问题,分小组依次进行讨论。每次活动大概15-20人左右,分成3-4个小组。每个小组有一位核心发言人,小组成员在核心发言人的引导下对相关主题进行充分地讨论交流,每一轮讨论之后核心发言人进行观点总结。经过三至四轮的讨论,层层递进,深入主题。“一千零一夜”试图让更多的人在一个公共的领域中进行观点的摩擦和碰撞,不断拓展自己思维的宽度和深度,期待在一场真诚的秉烛夜谈中探索思想的更多可能性。 【什么是“世界咖啡馆”模式?】 活动环境像咖啡屋一样布置,每张桌子配有四个椅子,有桌布,一张白纸,一些彩笔,点一支蜡烛或者台灯。每四个人坐在一桌围绕主题的第一个子话题开始第一轮讨论,一轮讨论大约持续20到30分钟。每一轮结束的时候,一个人仍然留在这个桌子上作为桌长,就第一轮讨论结果进行总结发言。然后,另外三个人流动到其他的桌子(需要保证重新参与讨论的人不可以在上一轮出现过),每组的组长欢迎到这个桌子的新参与者并和他们共享上一轮的讨论结果,新参与者发表他们的观点和想法,随后进行主题下面第二个子话题的讨论,之后的流程以此类推,关于主题的探讨随之逐步加深。   本文由深度中文网合作伙伴“706青年空间”提供 [...]

清华学生里除了学神,其他的都在干嘛?

清华学生里除了学神,其他的都在干嘛?

Posted On: December 24, 2014

下面是706青年聚团队在11月22日周六晚上的青年聚活动,这次邀请了清华大学4个学生来分享了各自的经历和想法。 主持人:颜晓川 大家好,我是706的老朋友颜晓川,大家在清华的学习发展中心能看到我,我在那里做咨询师和讲师。大家可能还不熟悉706这个地方。用我的话说就是一群一些奇葩,或者是异类份子不安分的心才让他们走到一起成立了706。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706的起源就是源于这群不安分的人,他们在这个大学时代要找一地方讨论或是发泄一些大学里不能说的东西,因此12个年轻人筹资在华清嘉园做了一个青年空间,又因为那个二居室公寓的房号是706,所以就把706作为这个青年空间的名称。 我开始接触这群奇葩的小伙伴是因为我住在华清嘉园,我的房东说我刚回国也没有朋友,不如去706看看,那有好多有意思的人,所以我来到了这里,认识到了很多朋友。 为什么说他们奇葩呢?我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位706的成员,他叫葛旭,北大毕业,而如今他在北美卖茶叶,他要成为北美逼格最高的茶叶店。之所以说它逼格最高就是因为他买的不是茶而是逼格。就像星巴克来到中国让中国人培养起了喝咖啡的习惯,其实星巴克卖的不是咖啡,而是逼格,而葛同学也要在北美买这种逼格,让大家把喝茶当成一种档次。 另一位同学是大黄,他有N位女朋友,他把他们放到微信群里统一管理,最奇葩的事就是他有的时候把他的女朋友叫到一起点起一根蜡烛,围坐在在蜡烛边听他讲他过去的故事。也许大家已经对706有了一些了解,现在进入今天的主题,你所不知道的清华人,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嘉宾做主题分享,第一位嘉宾他叫做严丞翊。 第一位嘉宾:严丞翊 主题:未来交通创业:火箭与电动滑板车 可能大家对我还不了解,我毕业于香港科技大学,我在那本科学习的是物理,后来又去美国读研究生,在美国主要搞的是航空航天。我在国外因为做的是航空航天,因此对卫星火箭产生了兴趣,所以做了一段时间的卫星,进入到美国卫星发射中心,为全球定位卫星做了一些事,后来又开始做火箭,在做火箭的过程中参加了火星计划,在美国的火星模拟项目做了一段时间的负责人,带领几个美国助手搭建一个模拟火星环境的地方,按照着落火星后的方式生活了几个月。在美国接触到了很多坐火箭的团队,他们自制的小火箭可以发射到5公里甚至更远,因为兴趣我也开始接触到一些。后来因为签证的问题想回国,又不知道回国做什么,因此就给清华打了几个电话,申请到了清华的博士,我就来到清华,在清华带领大家搞火箭。可能国内的环境不像美国那样,我得到了国内好多人的关注,在清华搞起了自己的实验室,带领大家做火箭。我们的实验室全部是靠自己挑选的每一样东西,我们的火箭也在清华试飞了几次,但是做货架并不是我的全部。 我在做火箭的同时开始研究电动滑板车,它和普通自行车的区别就在于他轻巧、简便,在五道口你如果带自行车锁上也会被城管收走,在清华你如果骑自行车还要存车,风大也可能被吹倒。我的眼光着眼于当前绿色交通的前提,使用简单方便的代步交通工具—电动滑板车,能更加灵活,你可以随时随地携带,也不用再有存车的烦恼。 人类用腿行走了20万年,我觉得可以用滑板车与你的其他交通工具做到无缝搭接,你在北京即使有公交车,但是却不能随时随地方便的出行,拥挤,等车的烦恼困扰着大家。有了电动滑板车,你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或者规划最短的路线。电动滑板车可以成为你的代步工具,同时它优于自行车,可以带着他上飞机,上公交,上轮船等等。以后城市规划当中可以单独给电动滑板车留出来专用道,让科技改变生活。 我这还配有一个眼镜,可以形成三维图形,帮你导航,让你选择最短的路线。玩酷出行-更科技,我已经在国内找到了几家合作伙伴,为生产操作性更好,行驶更加稳定的电动车努力。大家对我的创意感兴趣可以下来跟我单聊,谢谢大家。 第二位嘉宾:肖世泽 清华土木工程系的博一学生,校园创业咖啡厅“创+”的老板 大家好,我叫做肖世泽,作为清华土木工程系的博一学生,我今天的主题是:好好学习与不好好学习。 和学习相比我更爱创业,因此打算休学,因为总不去做实验,已经被导师下了通缉令。其实创业的梦想还是在开始上大学的时候看到许多贫困地区的孩子吃不起午餐,我们就开始发起为贫困地区的儿童捐午餐的行动,为了筹钱我们开始筹办了公益社团“粉刷匠”,就是我们帮他们宣传,他们卖出去商品我们有提成,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筹集到了8000元钱,为贫困地区的儿童争取到了一个学期的午餐。 也许就是从这件事情后,我开始想着自己创业。其实觉得我是个不太会生活的人。但是我认为有梦想就是生活,梦想是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后来有机会到几个大的团队实践,看到了创业过程中的问题,就想着帮助许多刚刚创业的人解决刚刚创业中存在的困境。于是就成立了校园创业咖啡厅“清华大学创+青年创业空间”。在这里许多刚刚创业的人可以交流,我们也可以帮他们找到猎头,找到资金和其他的资源。 我创办咖啡厅的不是为了收钱,只是为了给大家提供这样一个场所,在这里大家可以交流,帮大家解决创业过程中存在的许多问题。许多刚刚起步的创业团队,可以在这里资源互补,进行资源的优化配置,使之更好的发展。 [...]

潘绥铭:如何看待性骚扰、约炮和一夜情?

潘绥铭:如何看待性骚扰、约炮和一夜情?

Posted On: December 19, 2014

2014年11月22日,潘绥铭老师在706青年空间的沙龙活动,将近三个小时的活动大部分以问答的形式进行,这里仅精选一部分问答记录。 当下的一些性工作者,她们追求的是一种生活方式。既不是因为受到了男权主义的压迫,也不是迫于自己的生存压力——而是看淡了性。这也是我多年来一直倡导的,我们要的既不是性解放,也不是性压抑,而是性的自然主义。性,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儿,和喝水是一样的。这既不叫保守,也不叫开放,它叫自然。 1.Q:对于校园里所发生的的性骚扰问题,涉及到性权利与性权力,您是怎样看待的? A:在美国,公共场合的性骚扰已经立法,有具体的解决措施和程序,只是在职场(工作场合)中的性骚扰还处于比较模糊的状态。性骚扰者利用上下级关系、利用职权来进行性骚扰,被害人很难报案,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一个具体而完善的法律来保护受害者的权益,所以在美国才逐渐发起了关于完善这方面相关法律的运动。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构成性骚扰的两个条件是:是否在职场中和是否利用职权。例如大学里男老师对女学生的性骚扰问题,首先要看学生是否在读或是否毕业,其次是要看老师是否利用了职权的便利,例如该学生是外系的,很少上过老师的课,那么在职权利用方面可能会减轻一些。根据近十年来的调查数据显示,性骚扰实际发生率下降,人们的性骚扰防范意识明显加强,警惕性提高。其实,关于性骚扰的权利保护,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利意识,对侵犯的反抗意识和明确的态度表达,要有敢于说“NO”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才能真正做到维权。 2.Q:随着女性地位的提升,更多女性开始走入社会独立工作,然而与此同时她们还是要承担传统的家庭任务,相夫教子以及繁重的家务劳动,这样现代女性反而承担了更多的压力,对于这种现象您怎么看? A: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在西方社会也是一样,很多女性承担着工作和家庭上的双重压力。首先女性必须就业,这是最根本的一条,如果女性不通过独立就业进入社会,其他的一切平等也都不可能。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给了妇女解放的良好契机,那时大多数男性都去了战场,女性留下来工作,获得了大量的工作机会,甚至在后来和男性的工作竞争中优胜,再后来通过许多的社会运动和呼吁女性又获得了选举权,这两个事件的发生是后来女权主义产生必不可少的条件。这样看来,女性的独立就业和独立收入是最根本、最重要的,而至于家务劳动,由于自然的原因,女性天生就要和孩子在一起来抚养孩子(这是哺乳动物的本质属性没有办法),所以我们只有通过对家务劳动的社会化来减轻女性的负担,例如人工奶粉等。除了对女性劳动的社会化,还有就是一些政府政策的倾斜,能够给女性更多的保护和帮助,例如我在瑞典大街上所看到的,抱孩子的全部都是男性而没有女性。 3.Q:对于性的问题,我们往往先是有了观念上的变化,才会有制度上的变化。这种观念的基础和我们的性教育息息相关,你如何看待国内学校性教育出现的种种问题以及性知识普及的缺乏? A:关于性教育,方刚老师算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在这里只是谈一谈我个人的看法。如果说在2000年以前,主张对学校的性教育进行改革是合理的,那么在2000年之后,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当今时代,就不应该再把责任全部推给学校教育了。对于学校的性教育来说,其问题并不完全在于没有教育的这个意识,而是在机制上本身存在很多困难。首先,学校有没有给老师买保险?老师上了性教育课,学生之间发生性关系,家长来告老师学校会为老师分担责任吗?其次,在高考指挥棒下,学校很难拿出一定数量的课时留给性教育。没有这些必要的配套措施,任何学校都很难开展一个完善的性教育体系。所以我们当下的性教育问题不应该再完全指望于学校,而是应该寄希望于互联网等开放空间,在信息流通如此便利的条件下,学会利用多种多样的传播教育途径才是问题的关键。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身体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完全责怪于学校性教育的贫乏,而是要形成一种自觉的、主动的敏感意识去通过各种信息途径进行自我教育。 4. Q:如果没有学校统一的性教育或系统性、科学性的组织机构去进行性知识的普及,仅仅靠自行获取信息,网络环境复杂多样,一部分人很容易被错误信息误导。性知识的准确性不能够很好地保证怎么办? A: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信息爆炸的多元时代,很多谬误的传播不可避免。在一种完善的性教育体系很难纳入义务教育的情况下,我们能够做的只是需要教育下一代一些最底线的原则,例如不能强奸、不能强迫对方、不能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事,而其他的性知识则需要每个个体通过自己的自主性和自觉意识去经历、去学习。 5.Q:如何看待当下的约炮、一夜情等行为?尤其是涉及到金钱或商品交易的有偿性行为? A:有偿性行为这种情况恰恰介于纯粹的一夜情和嫖娼之间,即虽然涉及金钱或商品与性的交换,但又不是“嫖”与“娼”的关系。这种行为类型唯有在中国有两个明确的学术概念,即“买性”和“卖性”。为什么典型的买性和卖性行为,例如包二奶这样的婚外情在中国发生的最多?中国的婚外情发生率是全世界最高的,这并不是因为中国人出轨的心思最重,而是因为我们离婚的观念最保守。中国人多年来一直受“白头偕老”这样的传统观念影响,所以多数人即便是对婚姻状况不满意,迫于传统观念和社会评价的压力也不愿离婚,这才导致了婚外情的高发率,而外国人对于离婚的态度相对自由和开放,遇到问题会尽快选择离婚来解决,所以多数也就不存在婚外情的问题。 还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女权主义真正要做的是要突破传统的男权主义话语,而不是继续站在被压迫的话语之中奋力反抗。例如我们说男女性行为是“阴茎插入阴道”,那为什么不说“阴道吞没阴茎”呢?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传统话语式的。话语不转变,女性永远都是受害者。再例如在性骚扰问题中,很多女性反性骚扰的口号是“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在我看来这样的态度永远不可能为女性争取到任何权利,因为它依然把女性放在弱者的角度上来看待,把自己当作被欺负的对象,通过充当“弱者”来反抗强者甚至试图获得某种同情,这只能说是一种撒娇的心态,不可能产生任何实际作用。如果我们永远陷入在男女二元对立的话语中,女性主义的运动是没有出路的,真正要做的是去颠覆男女之间的二元对立、黑白对立,重构性别话语体系。 6.Q:我们研究性学、关心性学应该从哪里入手? A:进入性学的研究首先有三个领域。一是生物学、生理学,例如研究性和基因之间的关系,这需要非常牢固的知识基础;二是心理学,例如研究性变态心理类型,而在很多年前国外研究基本已经涵盖了所有的性心理类型;三是人文社会科学,首先从哲学的抽象思辨的研究领域来说,自亚里士多德到奥古斯丁,再到马尔库斯、福柯等哲学家的理论成果已经非常丰厚。我认为最有研究发展空间的是人类学、社会学、法学等领域,因为国情不同,同样的问题在西方和中国就会很不一样,从这个角度来讲,这几个领域更容易产生研究成果。 研究这一领域需要两个重要的思维方式。第一个是光谱式思维,我们看待任何一个人和事物,它既不是点式的也不是线式的,而是光谱式的,这个事物可能今天是黄的,明天是绿的,但它还是它。并不是它变了,而是我们没有看到而已。很多现象都可能只是光谱中的一部分,所以不要以一种狭隘或偏执的目光去研究问题,你的光谱越狭窄,丢失的东西也就越多,研究问题必须有一个广阔的视野和开放的心态。光谱式思维从另一个角度讲,是要求我们明确问题研究的边界。研究任何概念都要有明确其界限,用我的话讲对这个概念要做到“烂熟于胸,脱口而出。”研究爱情,就要明确什么是非爱情,研究卖淫,就要明确什么是非卖淫,只有这样概念才能清晰,问题才能明确。 第二个就是逻辑思维,需要明确三点:一是必要条件(现实性),二是充分条件(可能性),三是发展条件(变化性)。例如研究侵害女童问题,首先就要搞清楚女童这一主体的必要条件,女童的年龄界限为什么是14岁?如果12岁就有了生育能力为什么不是12岁?再例如研究女权理论,这个理论的必要条件是父权制,正是因为有了父权制才有了女权理论,而在研究过程中如果过分强调父权制这个原因(必要条件)又很容易成为废话,即无用的真理。所以这时的研究就应该侧重于问题的充分条件和发展条件,这二者才是更值得研究的。只有把逻辑理顺清楚,研究问题才能说到根儿上。对于任何问题的研究,思维方式都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两个思维武器之后,了解性学、研究性学的水平才能够有所提高。 [...]

带着旅行的心,走到哪里都是风景

带着旅行的心,走到哪里都是风景

Posted On: November 23, 2014

48小时生活实验室,一个实体的生活空间,集合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共同进行48个小时的共同生活学习实验。目的是让渴望认识自我和得到认同的年轻人,打破自己现有生活环境的局限,突破互联网虚拟社交的屏障,聚合在一起共同探索生活的不同可能。 在生活的旅途之中,当我们感到疲倦之时,一个性格明快的伙伴远远胜过一顶轿子。我们大部分时间住在被分配的宿舍里,停留在固定的一个环境之中,久而久之,不知道世界在物换星移之间天翻地覆,没有了去探索一个更大更有趣味的世界的欲望,在百无聊赖之中度过了宝贵的年华。很多时候我们做着身体在路上,心却遗留在起点的旅行。我们所缺少的,是一个好的旅伴,旅伴好,旅途才不觉长。 幸运的是,在48小时的共同生活之中,我遇到了一群年轻人,我们一起做饭,一起看书,一起倾谈,一起读诗,一起看电影,一起想象未来,一众侃天说地而不知午夜降临,我们彼此陪伴,身体虽未曾移动,心灵却一直在路上。 我们有着大相径庭的背景,却有着极为相似的情怀。706在某种程度上像现代社会的世外桃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处处充满着温情与人文关怀,一扇门便足以隔绝尘世的浮躁与喧嚣。而来到706的人,大体上也都是相似的,都有过像陶渊明一样“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的情怀,都不满足于在生活的固定模式之下碌碌无为,愿意用有限的时间来探索生活的多种可能。因为我们的不同,我们可以在对方看到那个不曾看到过的自己。而又因为我们的相同,我们可以在对方的身上隐约看到自己可能成为的样子。 在706的48小时之中,生活总是可以奏出多种多样的乐章,画出色彩缤纷的图画。 偶然之中加入一千零一夜讨论的理论物理学博士冯悦,在关于情商和智商的讨论中语出惊人:情商在出生时就已经决定。在二十岁时两个看似处事水平相差极大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专项训练之后,可能会出现令人吃惊的优势反转现象。反而是智商,对于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对于从事基础科学研究的人,最终能够登上触摸到科学塔尖的人极为罕见,而对于处于塔顶之下的人,又如何认为大家智商会有本质的区别?言语虽然有些极端,却引发了我关于另一些事情的反思,我们一直孜孜不倦所追求的身外之物,往往来源于我们的欲求不满,而欲求不满又是否是因为我们过多的以一个当局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进而迷惑,事实上对于外物的追求永远没有止境,就物质而言,我们终其一生也是生活在塔尖之下的人,与塔尖的距离不会因为我们的攀爬而有着实质性的缩短,触摸到塔尖的欲望支撑着我们不断攀爬,却也往往可能让我们忽略生命所赐予的最为本质的快乐。 MIT毕业归来的颜晓川,则在烛光闪烁的昏暗之中诱导我们走向了无节操的深渊,当大家围坐在一起,听着悠长的歌声,享受着烛光带来的恬静安宁之时,晓川提议大家一起玩表白游戏,在节操碎了一地的同时,也让我沉思,我们在感情面前的犹犹豫豫很多时候其实是在自欺欺人,一见钟情虽是可遇不可求,但喜欢一个人却也并非总是需要瞻前顾后,在众人面前我们可以骗过自己,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否真的喜欢一个人。但是在那天,在昏暗之中,却发现内心的爱恋一旦存在便无法隐藏,真实的情感在夜深人静之后往往无处隐遁。 除此之外还有对于艺术有着最为诚挚热爱的两位话剧演员,带我们遨游在欢快的海洋,感谢他们,让我们找到了最为真实,最为直接的欢乐。我们可以像个傻子一样去扮演面目狰狞,嘴上套着大大指环的异乡人,也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围在尤克里里旁边手舞足蹈的大声歌唱,在不知觉中卸下了不知何时戴在脸上面具的我们,发现快乐可以如此简单,幸福来得如此轻松。 而穿插于整个活动过程的706“CTO”大黄,在与我们相识几分钟之后就引起了大家的强烈兴趣,与萌萌哒皮卡丘同学秉烛夜谈至深夜而不觉,自此也成为了两天之中五位女神茶余饭后最为津津乐道的谈资,为短短48小时的生活增添着缤纷的色彩。 706的资深成员猫咪卡门则带给了我们另一番体验,在48h之中,每一次的沉思与欢笑都有着卡门的参与见证,在卡门的身上,我感受到了生命所依赖的活力,因为卡门的存在,706充满了更多的温情与生机。 8小时的共同生活更像是一场足不出户却神游九州的旅行,之所以要上路,不是为了抵达目的地,而是为了享受旅途中的种种乐趣。在11月12日早晨离开华清嘉园的时候,我的内心隐约有一种两日之间,内心走了很远,世界已经大不相同的错觉。48小时的共同生活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看到每个人的生活可以过得大不相同,看到了生命的许多种可能,这一切都取决于自己的心境。也让我相信,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会有着各种各样的精彩,过着五彩缤纷的生活。从学校到华清嘉园不过50分钟的路程,空间上我并未走远,但706却让我在时间的轨道上走了很远很远,706像是龙珠之中的时间小屋,可以把外部世界的一天在706的房子内部大幅度拉长,在706的每一天都拥有着多余日常生活数倍的情绪体验,如果思想也有味觉,那么书奔活动是酸的,即兴话剧是甜的,盲人电影院是苦的,围坐在烛光周围的表白游戏则是辣的。感谢这48小时之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是你们让我的内心在48小时之内走过了一段难忘旅程,是你们让我在生活的固定轨道之外发现了生命运行轨迹的无限种可能,是你们让我体验到了无数次魂牵梦萦却总是在梦醒之后无从寻觅的理想生活。 是否喜欢一座城市不在于那个城市有没有埃菲尔铁塔,有没有垂柳夹岸的长川,而在于那个城市有没有一双温暖的手臂,可以悄悄圈住尘世中疲倦的过客,并且给他们一枝之栖。706让我喜欢上了这座城市,爱上了这座城市之中形形色色的人。 人还在原地,心却早已走远。 [...]

多媒体与戏剧的博弈

多媒体与戏剧的博弈

Posted On: September 23, 2014

2014年青年艺术者文明和米乐创作主演的实验肢体剧《声息》,是一部呈现人类对生活和现状满意度的舞台剧。706青年空间特邀请米乐与文明针对多媒体和戏剧展开探讨。 米乐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中国国家话剧院青年演员,参演国家话剧院 等出品的《四世同堂》、《大宅门》、《玻璃动物园》、《伏流》、《性情男女》、《怀疑》、《破旧的别墅》、《大荒墅》等作品。 文明 :自由戏剧人,导演,演员。2011年参与创作话剧《狂人日记》参加第四届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北京新文化演出季、柏林“中国之秋”以及东京国际剧场艺术节;2012年9月戏剧作品《影喻》参与第五届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2013年9月参与创作戏剧作品《美好的一天》参加第六届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和杭州国际戏剧节;2013年12月与北京蓬蒿剧场联合制作纪录戏剧《25.3km》;2014年6月与日本戏剧大师佐藤信共同创作并演出《中国的一天》。 文明:作为一个演员来聊戏剧和多媒体的关系,我在自己的演出体验上来谈这个关系。 在德国的一版哈姆雷特的戏里,一个女演员饰演两个角色,一个是哈姆雷特的母亲,一个是他喜欢的奥菲利亚。当这两个角色转变时,一架摄像机对着演员,将她的状态放大,投放到大屏幕上,演员前一秒饰演哈姆雷特的母亲,戴着副墨镜,当她摘下眼镜时,镜头里呈现出来的是清澈的眼神,让观众马上忘记了她刚刚饰演母亲的角色,那种蜕变角色转换张力感十足。 日本的影像专家饭名尚人,则善于利用影像将舞台上的演员的灵魂抽离出来,达到一种诡异和恐怖的感觉,从而刺激观众的视觉。 国内的一些演出也曾用过很多影像来体现历史的时代背景。和将观众投射到舞台上,让观众在舞台上看见自己,在历史里看见自己。 我想它还有很多种可能性,戏剧发展到今天,多媒体是时代的产物,它就应该出现也必须出现,这是我们时代该有的东西。 之前我也看过一部戏,叫朱莉小姐,演员基本不在舞台前沿活动,而是在舞台后面,有个屋子。偶尔会看到他们的脸,偶尔会看到他们的腿,舞台上有很多摄像机,各种机位。降舞台后面的演员的表演,及时同步在舞台上方的屏幕上。等于在舞台上拍了一场电影,技术非常牛屄。 它是一种全新的戏剧形式。但我似乎还感觉缺少点东西,当我长时间看着影像,我觉得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我多么希望演员能到舞台前面来做一些表演。我感受到了一种失去的感觉,同时正是这种多媒体的运用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想法,生活中只有当我们真正失去时可能才会意识到,我们不去关注当下,而是生活在对未来的幻想中。 总之我觉得这些媒体的介入,赋予了它不一样的意义。 米乐:刚才文明谈到多媒体,他是比较支持多媒体的,作为戏剧的一种存在元素,但是我跟他的看法有点不一样。 我有一个情节,最打动人的是人原本的东西,从内心出发的。 20岁时看的一部日本的戏,一个男演员背对着观众,演的那段戏是他母亲去世了,整个舞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演员背对着观众的身体,当演员的身体一颤时,我的眼泪当时就落下来,每次说那个画面就会在我脑海里出现,特别感动,演员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跪在那,后背冲着观众,观众席上的自己不知道演员的脸什么样,但当时他的那个身体我到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号啕痛哭,只是背对着观众,就是那种身体传递给人的那个能量和感觉,到现在都一直影响着我。 其实相比之下我的台词优势可能更大些,但是做《声息》时还是决定做肢体剧,可能有这个情节在里面。 [...]